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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去溪邊梳洗一番後,我從遠處注意到她將紮起的長髮放下,然後往我這兒步行,來到我身邊坐著。
我賭氣似的沒理她。
許久,我倆之間都沒發出任何一句話。
後來我打了個噴嚏,她竟然把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,然後說了一句:「謝謝你昨天沒對我怎樣。」
一聽到這句話,我先是詫然,正想出聲叫住她,但她這時轉身跑入營帳中,在晨曦的映照下,飄逸的長髮,輕盈的身形,使我驚為天人,忘記要叫住她。
中午回去後在車上我一直注視著她,她則多情卻似總無情地迴避我的目光,使我更加深對她的特殊感覺。
「難道我愛上她了嗎?」我懷疑地詰問我自己。回去學校後,霸仔他首先發難:「哇!老子第一次被『吹喇叭』,那滋味真爽。
我和她大戰個數百回合,幹得她哇哇直叫春,本來是要弄得她跪地求饒,想不出這騷貨竟用這招。
老子從來就沒有這經驗,吸個兩三下就洩了,害她還以為我不行,這個禮拜一定要再約她出來,好好的再幹一次,老子就不信第二次還會不行,嘿嘿。 |